——《21世纪校长》杂志主编刘扬云与香港新界校长会副主席、圆玄学院第一中学校长尤汉基先生对话

    刘扬云主编（以下简称刘）：尤校长，您好！我们知道您在香港新界校长联合会做了大量的工作，那么，能否介绍一下校长联合会的基本情况？

关于香港新界校长会

    尤汉基校长（以下简称尤）：今年5月成立的香港新界校长会是一个拥有400多位中、小、幼学校校长的组织，除了在职校长外，尚有20多位已退休的校长会员。以会员人数而言，全港的校长会之中，本会会员人数暂时是最多的。成立之前新界区的校长每年均组团到内地省市进行教育交流活动，参观各地学校、企业及游览名胜古迹，对祖国的教育发展及经济发展，一直十分关心。为此，在2005年福建之旅期间，各校长团友酝酿成立一个校长组织，以联系各人之友谊，并团结新界各区之校长，藉此对香港教育及国家教育，尽些微力。

    本会筹组过程及至成立，都得到香港特区政府教育统筹局新界区教育官员支持及鼓励，并乐意担任荣誉职位，给予实质的指导。教统局局长李国章教授亦出席了成立的典礼。中央政府驻香港联络办公室新界工作部也一直支持与鼓励，对推动成立新界校长会的助力，亦十分之大。

    本会主要职能在于联络本地及国内教育同工，交流彼此经验，推动国民教育，加强教育界之国民意识，在实施这些职能时，本会将扮演比较积极的角色，例如：2006年7月本会与深圳区联合组织井岗山之旅及2006年8月举行北京国情教育学习团，都十分成功。

    现时，本会在革创初期，尚谈不上为会员提供很具体的服务，如果将来情况许可的话，发展空间就会很大，例如教育、培训及会员权益方面的服务。不过，现在会努力于与内地教育界的交往，举办国民教育相关的活动。

香港中小学的治理和管理

    刘扬云：香港学校与政府的关系如何？

    尤汉基：香港学校类型比较多元化，主流是资助学校，由办学团体成立校董进行管理，经常费由政府教育当局根据资助则例及当时的津贴标准按时拨给学校，以应付学校之营办开支。津助学校中，有少数的学校有较大的自主权，这些学校自成一类，叫做直接资助学校，简称直资，政府仍会给予资助，但与一般资助学校相比，在收费政策，教学语言政策方面，有较大自主权。私立学校数目不多，这些学校一般没有政府资助，管理相对独立。政府学校数目则较少，虽然近年亦成立校董会，加强了学校的管理，但其教职员的成份都以公务员为主，管理文化有所不同。上述各类学校绝大多数都会教授本地课程及参加本地的公开考试。香港一向是国际城市，外商云集，所以亦有为数不少的国际学校，例如德瑞学校、日本人学校等，这些学校会教授其本国课程，主要收录本国侨民。此外，香港亦有一定数量的英基学校，收录在港居住的英童及部份本地儿童，课程及行政独立于本地学校，学生参加英国的公开考试，升学目标是英国的大学，管理则由英国教育基金会负责。

    刘扬云：我们知道校董会在香港中小学管理中扮演重要角色，请问校长与校董会的权力是如何分配的？校董会在学校管理中是如何运作的？

    尤汉基：香港学校管理最高当局是校董会，它对学校办学的方针、人事聘任、晋升、财政预算均有决定权。一般而言，校长执行实际的管理工作，并向校董会负责，校内教学、学生纪律、行政任务包括人事的布置、教学任务的安排，制订计划、施行策略等事务，概由校长负责，校长是学校行政和教与学的最高领导，并负有为学生创设良好学习环境的责任。

    校董会是学校管理的最高决策当局，但是早期的学校校董会被人批评为比较形式，校长则被指专权，校董与校长权责不清，欠缺问责性。所以从1991年起，政府推行了学校管理新措施(SMI)，要求学校实施新的管理措施，清晰厘定校董会与校长的管理职能，在校董会内加入家长代表、教师代表、旧生代表，以加强学校的问责性。由于推行之时，是由学校自愿报名参加，开始推行时只有21所实施，以后各年参加的学校数目虽逐年递增，但总体数目的比例仍然很少，研究显示，新措施有助于加强学校的管理效能及问责性，但多数学校抱观望的态度。之后，政府推行全面实施的政策，花费的气力颇大，但部份学校仍未依从。后来，政府进行立法，在立法局支持下通过了校本管理条例，法例规定全港学校于2009年成立法团校董会，以贯彻校本管理的精神。

    刘扬云：那么，董事会、学校与家长的关系是什么?

    尤汉基：现在一般学校都设有家长教师会，以促进家长与学校的合作，共同办理各类型的家长活动，例如亲子旅行、家长晚会、讲座、课程，让家长多认识学校及老师及培养子女的知识。此外，校方亦定期与家长以通知书形式沟通，部份老师会与家长以电话直接沟通。每年在校举办家教会选举家长代表加入校董会，及参加学校管理工作。一般家长代表会将学校管理情况，转知其它家长，让她们明白学校的运作，减少因为不明白情况时，所产生的误会甚或矛盾。有家长代表加入校董会，学校的管理运作就会更为透明，一般家长对学校所提供的教育质素比较关注，对其他又相关的事务，则参与兴趣不大。在希有的情况下，也有个别家长代表过份热衷于一些学校事务而引起冲突，但这种情况相信只属偶然，但校董会的章程有规限成员的职权及要求成员申报利益的条文，这样对学校管理造成不便的机会是很少的。一般情况下，家长代表会明白其权责，并会正常行使其校董的权力，对学校管理会产生正面积极之作用。现在一般家长的生活节奏很快，工时很长，并非人人能抽空投入家长教师会的工作，但仍然有不少家长甘于在繁忙的工作之后，付出宝贵时间，出席学校活动及家教会活动。不单如此，不少地区的学校的家教会都有组织地区家教会联会，以推动家长会之间的交流，并且组织了跨校家长会的活动。新界的荃葵青区就是一个例子，该区的家长会很活跃，很早就成立了联会，本年度联会就职典礼已于五月中在本校礼堂举行，典礼当日除本区的政务官员外，还有各分区教育官员及新界区的总主任亦出席担任主礼，对于家长会联会的成立给与正面的支持及鼓励。每年联会工作之一是举行《升中巡礼》的活动，组织区内小学升中学生的家长到区内中学去参观和巡视，以便她们替子女在升中选校时，做出明智和合适的选择。参加人数一年比一年多，可见家长会联会的成立，发挥的作用是越来越大。

    刘扬云：学校内部组织管理如何进行？

    尤汉基：香港学校内部的管理模式大多很相类似，一般会设有行政会以统筹校务工作，负责全校政策和计划的拟定，并定时进行监察、评估和检讨学校事务进展。各校亦多设有教务委员会专责课程、教学、评核等主要事务，下隶各科科务小组，统领各专责科目相关的管理和发展工作，并指导各科有关的课程、教材、施教、学生学习和评考的事务。另一方面，各校亦设立学生事务委员会，统领学生训育、辅导、活动、升学就业辅导及各种学生支持服务。有关教学素质管理方面，一般学校设有学校发展小组，以推行教师评鉴制度及教师发展的工作，对教师教学表现透过观课、作业考查等方面，对老师的教学表现进行监察及培训。近年，各校亦推行学校自评，加强质素管理，亦初见成效。

    刘扬云：能否问一下香港学校内部财务管理的权力分配如何，财务预算表是怎样制定的?

    尤汉基：有关资助学校的财务管理方面，政府有清晰指引，对于拨款用途亦有规定，可大分为经常费与非经常费两类，经常费项下细分为1教师薪金津贴，2营运用支津贴，3综合家具及设备津贴，4差饷地税津贴，5外籍老师旅费津贴等。非经常费项下有资产津贴及课程发展。校方的学费收入不足以应付学校所需，这些津贴是协助校方应付正常和必须的支销，并且维持其教育的质素达到当局认可的水平。同一类型的津贴学校，政府所提供的资助水平基本上一致，政府会基于学校班级多寡及学生人数来计算资助，但所用标准是相同。

    实行校本管理政策后，学校方面在动用各项拨款的自由度已经增大，除了1、4、5外，其它的津贴项目的运用，学校比较自主。一般学校对财务管理都有专责小组，成员多由校长、副校长及专责学校账目职员组成。一般财政预算有两类型，一种是由下而上，另一种是上而下。由下而上的方式是由各学科／组别拟定同年计划，开出周年预算，由财务组就学校财政状况及各计划和预算的内容，进行审批，然后拟定全校的周年计划及预算，再呈交校董会批准通过。如不获通过，则须修订再行呈交审批。由上而下的方式，是先由校董对学校各方面开支先作分配，再交由科／组进行规划。一般学校在未进行周年计划及财务之前，先会在校内进行周年自评，就学校当年发展进行检讨，然后拟订下一学年的关注事项，并经校董会的同意，然后落实。所以，各科／组的周年计划将会全力配合全校订定的关注事项，去厘订策略，其财务预算的审批亦以此为依归，当然，各科／组在周年计划及预算案中，亦可列出该科／组本身的关注项目，特别是与教学相关的软件硬件，校方一般都会考虑采纳个别科／组的预算，在内部审批过程，会视乎拨款是否足够支销，所提项目是否对教与学或其职能范围的工作相关？是否物有所值？是否有助达成既定之目标？等一大串问题，财务管理小组都会逐一审视，以确保开支预算合乎教育原则、经济原则和管理原则等方面，在运用已审批的科／组预算以推行周年计划时，老师必须要依遵属方及校方所规定的支销准则，在进行装购已批准的项目之前必须具体申请装购项目的具体说明包括数量、价目并列出所批科组项目编号、不同供货商的报价。不同价目的项目会要不同的程序，银码越大要求越高，在5万以上的项目，就必须进行招标手续，招标的过程，不能由1人或少数人包办，标书必须由校方批准同意，开标必须由不相关的其它教职员负责开标，再由一个包括校董、家长代表、教师代表等成份组成的审标委员会负责审标，确保学校之利益并杜绝不公正的采购情况。较低价钱的采购程序，则较简略，一般要求两间公司报价，比较供应货品的质量及价钱，先由副校长审核，再由校长批签。所有支销的付款，除了那些「小额交易」由零用支金支付外，一律由校监及校董签发的银行划线支票支付。以杜绝学校资金为别人挪用，在财务管理上做到防止学校款项被不法、不合情理的侵吞。

    刘扬云：您能否介绍一下香港学校在教育评估方面如何优化教育评估，尤其在学校管理、教师及学生的评估方面是怎样实施的？其具体有哪些程序、标准和侧重点？

    尤汉基：在优化教育评估方面，香港现在大力推动的，是外评和自评的配合。评估的主要范围，包括学校的管理与组织、学与教，校风及学生支持，学生表现等四方面。教统局所委派的专家队伍，会在一段特定的时间，到学校进行全面或焦点式的视学，观课、面见及讨论，亦会访问持分者的意见，搜集资料和证据。而在外评进行前，学校先要进行内评，就上述几方面，根据教统局所提供的评级指标，进行全体的讨论、谘商及评估，其结果用作外评队伍的参考，亦作学校自我反思的工具。其实，外评和自评是相辅相成的评估方法。

    就以本校为例，由于深信开放而坦诚的交流与回馈，对提升教学效能极有帮助，我们很早便已发展自评的文化。如引入「教与学评估」，由学生填写问卷，对教师的课堂教学表达意见，再由本人将结果告知教师，以表嘉励或要求改进。此外，本校又实施「校本观课」，由教务组核心成员进行全校观课，以针对本校教师的强弱，全面提升教与学的质素。管理方面，又推行科组部门的自评及教师对校长领导的评鉴，务求在各方面都能不断自我完善。在这方面，本校的成功经验获得了教统局的赞许。

关于香港的基础教育与改革动向

    刘扬云：香港基础教育面临哪些问题？其基础教育改革有哪些举措，效果如何？回归以后，与大陆的基础教育改革有什么对接的举措？

    尤汉基：香港基础教育近年改革比较频繁，九年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在2000年全面展开，目的在适应社会形势的发展，一方面科技改变人们生活方式和面貌，另一方面经济及产业结构的转型，促使基础教育更重视培养学生的共通能力，课程改革的四个关键是要求学校关注四个方面：1公民及德育教育，培养学生正确的价值观念，2培养学生阅读的习惯，学会从阅读中学习，3透过专题研习，培养学生探究和实践的精神，4培养学生善用信息科技学习。在学校实施的层面，基本上全港学校都集中在这些关注项目，而落实程度则有所参差。基本上，在投入资源方面，政府表现得极为配合，由2002年至2004年期间，每年的教育开支占当年政府开支总额的23%。在信息科技资金的投入颇为庞大，而香港学生这方面技能的提升则有目共睹。2002年国际经合组织的教育统计年鉴显示，香港100%学生在学校有可供使用的计算机，比澳洲、加拿大甚至英国的比率为高。香港教师信息科技水平在2002年已经100%达到基本程度，75%达中级程度，25%达中上级程度。

    因为政府有足够之投入，学校不论区域不分大小，都得到充份的资源分配。所以，香港学生于不同方面取得一定的成果。香港学生在数学、科学及阅读能力方面，比不少先进国家都要好。

    近年政府在对教师素质的提升亦加大力度，对中、小学语文教师包括英文教师及普通话教师提出了要求，所有在职语文教师要在2006年内达到一定的标准，又称达到基准，这种举措目的在保证教师透过考试或进修达到要求之水平。至今为止，绝大部份语文教师都能过关达到基准。而未达基准者，则校方不能再安排老师任教有关的语文科目，或让老师提早退休。

    对学校进行外评／自评的质素保证(Quality Assurance)的机制，也是近年的重要举措，目的在保证学校在管理、教与学、学生支持、学业表现及其它表现达到一定水平和促进学校不断检视其教学成效，这项措施推行至今已有多年，学校均重视对各方面效能的评估，不少学校都藉此对校内较弱环节进行改善。由于不少学校在准备外评之前，太着力于在短时间内改进各方面的事情，教师无可避免的受到不少的压力。加上近年适龄学童人数下降，不少分区的学位供应过剩，学校之间互相竞争收生，确令学校校长及教师面对的工作压力骤增，怪不得有些中、小学比较年长的校长、教师会选择提早退休，有些青年教师则选择转职，据一次有关工作压力的世界性研究，香港小学教师的工作压力，全球排行第三。但我深信，近年多项的教育改革，都是走对了方向，对提升本地的教育水平是绝对有必要，不过确是令部份教师有点吃不消。

我看内地教育和校长

    刘扬云：您对内地基础教育以及校长有哪些观察？

    尤汉基：我曾经到过国内一些地方的学校参观，广东地区比较多，其它地区的学校就比较少，如果要求我对国内的学校和校长提些看法，就容易以偏概全。简而言之，我的看法是很不全面，也是不一定准确的。基本上，我看到各地学校的设备差距很大，以广东北部韶关地区为例，重点学校的校舍和设备都不错，但偏远地区的，就很简陋，甚至有些看似是危房，不少学校都须依仗外来捐款，去改善其校舍，也看到在一些学校的校长房舍，里面只有两条木板架在两个板櫈之上，确是令人深感不安。但是，我接触过的学校校长，他们比较能接受其处境，对孩子的教育都颇有承担的想法。但碍于条件，恐怕这种教育环境，能令校长有很好的发挥是极为困难。对于一些条件较好的学校，学生及班级人数甚为庞大，所以事务繁多，我遇到的校长一般都是很有办事能力，他们都很用心于为学校去创造经济条件，对学校营运亦很有心得，对于实际教育方面的工作，则交由得力的副校长及教师来做，这与香港方面情况不一样。香港学校校长对学生教育比较需要直接的掌握。上述情形相信只反映部份校长的情况而已，我也遇到很多能对教育有深入认识的校长，记得在2004年8月参加在昆明举行的校长研讨会，除了认识教育专家马钦荣教授、陈玉琨教授外，尚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校长，他们都有经验和对教育很有认识，不少都很优秀，其中有几位印象很深刻，负责主持分组讨论的林校长，就是其中一位。她不单头脑清晰，能综合不同意见，其归纳能力很强，而且对教育在行，相信由她管理的学校，必然有很多优秀的学生。两地学校都十分重视学生在公开考试的成绩。关心学生的行为和品德，共通点明显。另一方面，香港的学校校长办事节奏急促，这是受社会的运行模式影响。她们会对时间管理一般比较着紧，行事方面，会非常留意法律责任及影响，尤其是学生安全及活动的风险，对传媒和舆论十分敏感，会对时事时加留意，并在校内做出必要和迅速的配合，对预防流感的措施，反应很快，适应力强。

    香港学生到国内大学升学，以及国内学生到香港上大学的趋势是好现象。基础教育的配合已然形成，香港学生在小学开始学习普通话，国内亦不断加强英语的重视，这有助于两地学生更适应在外地升学。在2009年起香港高中推行3年制，至2012年中学学制与国内相同，对他们到国内升学会更方便。

我的校长“经”

    刘扬云：尤校长，我们知道你做校长已经二十多年了，而且成就显著，您能否谈一下做校长的感受？

    尤汉基：自1979年创校，我便担任校长，至今27年了。办学之初，我和办学团体便已确立了共同的信念，即要实践「道化教育」，致力培养学生明道立德，敦品励行，勤学上进，以贡献国家社会。

    我认为教育必须以学生为本，学生才是学校的主人。我对学生有绝对的信心和高度的期望，鼓励他们发展多方面的潜能，以提升身心的素质。我乐于与他们沟通、接触、聆听及响应他们的意见，与学生保持和睦友善的关系。我和教师队伍都重视身教，如不断进修以充实学问；又与学生一同参加历奇训练，攀墙越涧，让学生深刻体会师长的支持，让他们有信心抗御逆境，面对困难。我认为本校的学生都能以身为我们一份子为荣，这是我所欣见的成就。

    其实，上述的信念也应用于本校教师团队身上。我信任教师的专业，给予他们活泼的空间，让他们发挥所长。他们有自由而多样的渠道，发表意见，参与管理。我也视自己为前线教师的一份子，与老师一同研究有效的教学方法，一同解决困难。我希望自己也能担任学习促进者的角色，协助教师专业成长。教师都能以在本校任教为荣，这是我最感满足的成就。

    我在工余时候，很注意要有适当的运动，以减轻工作压力。我每天早上起床后，会进行太极操，以锻炼呼吸及伸展一下身体。晚饭后会到我家附近散步约一小时，并持之以恒。我觉得这样做对应付每天工作压力有一定帮助。

    我已经担任校长工作很多年，很享受自己这份工作。我遇到需要时，在星期日及假期加班也不以为苦。我觉得只要对自己工作有兴趣和了解工作的意义，就能享受工作，而且必定会取得一定程度的成功。此外，我们还要不断进修，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是不断的学习，我相信如果我们成年人自己能乐于学习，我们的学生就会以我们做榜样，努力学习、终身学习。我们这样做，实在胜于用言语来督促他们，这就是行胜于言的道理。